第 5 章
終於，謝衍真再次開口，語氣平淡：“殿下恨我，也無所謂。”
慕容歸瞳孔微，還沒來得及再次表忠心，謝衍真接下來的話，便像冰冷的鐵錘，一字一句砸在他脆弱的心防上：“但殿下要知道，你拿我，是半點辦法也沒有的。”
他微微俯，靠近慕容歸耳邊，聲音得更低，如同寒冰凍結了空氣：“所以，恨，也得忍著。”
“轟”的一聲，慕容歸只覺得一氣直衝頭頂，臉頰瞬間漲得通紅，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。
屈辱、憤怒、不甘……
種種激烈的緒在他腔裡瘋狂衝撞，幾乎要破膛而出。
他想跳起來撕爛謝衍真那張冷靜到可恨的臉，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他，想把他施加在自己上的疼痛十倍百倍地還回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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