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章
戒尺依舊懸於靜思堂書案左上角，烏沈沈的木在秋日疏淡的下泛著冷的澤。
只是，那凌厲的風聲已許久未曾在慕容歸皮上炸響。
它更像一道烙印在視線邊緣的符咒，一種無聲的警醒，時刻提點著界限的存在。
慕容歸的變化，是細微而確切的。
晨起梳洗，他不再需要宮人提醒“肩背直”，那姿態已如松如竹，天然地烙印在骨之中。
銅鏡前整理冠時，指尖過皇子常服平整的紋路，他眼中偶爾還會閃過一對昔日鮮亮穿戴的本能留。
但隨即，那抹留便會迅速沈眼底，被一種更為審慎的權衡取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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