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還是他表妹，寧兒？
而且已經去世了？
慕容歸在冰涼的牆壁後，心臟莫名地了一下，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湧上來。
他從未聽謝衍真提起過。
謝禹臣輕輕嘆了口氣，拍了拍舅兄的肩膀：“舅兄何出此言。寧兒那孩子，溫婉順，知書達理，與衍真投意合，嫁謝家四年，上下無不稱讚。走得早，是天意弄人，非你之過，更非衍真之過。至於子嗣，強求不得，謝家從未因此怪罪。”
謝衍真端坐在一旁，手中握著茶杯，指節微微泛白，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，只是線抿得比平日更了些。
他沉默片刻，才開口道：“舅舅不必自責，寧兒……很好。”
簡單的“很好”二字，卻讓慕容歸心頭那莫名的緒驟然變得尖銳起來，像是一細針紮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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