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5 章
臘月的京城，冷得像一座冰窖。
風從北邊刮過來，裹著沙塵和碎冰碴子，打在臉上生疼。
街上的行人著脖子，把領拉到最高，腳步匆匆，恨不能一步進溫暖的屋子裡。
就連平日裡最熱鬧的棋盤街，這會兒也冷清下來。
只有幾個賣烤紅薯的小販在背風的牆角，吆喝聲有氣無力的，像被凍住了似的。
謝衍真從都察院出來時，天已經暗了。
他沿著長街往兵部的方向走，青驄馬跟在後，蹄子踩在青石板上，噠噠的聲響在空曠的街面上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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