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毅點頭，“弟子去過，監測點27，在碧落森林的核心區域，離碧落河的源頭大約五里。
那個位置的汙染濃度異常高，但弟子找不到汙染源。地下水系沒有裂通往那個位置，汙染不是從外面進來的。”
“不是從外面進來的，那就是從裡面出來的。”
沈清瑤站起來，一瘸一拐地走到偏殿的角落，翻出了天丹宗的地形圖。
碧落森林在最東邊，地勢最高，廢丹山在最西邊，地勢最低。
汙染從廢丹山滲地下，應該往低流，往西流，往青雲城的方向流，但資料不是這樣顯示的。
汙染從廢丹山滲地下，確實往西流了，流到了青雲城；但它同時也在往東流，往高流，流到了碧落森林。
不是地下水系在往上走，是有東西在把汙染往上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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