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指了指坐在角落裡的沈清瑤。
所有人的目都轉了過來。
沈清瑤沒有站起來，依舊淡定地坐在那裡，喝著餐館免費的劣質咖啡，看著那些面孔。
一個頭男人站了起來，“老馬，你說的話我們信，但我們沒有礦業集團的錢，沒有那種防護裝備，沒有你們那些資料，我們怎麼分？”
老馬看向沈清瑤。
沈清瑤放下咖啡杯，站起來，“分類的標準，我給你們，免費用。防護裝備，礦業集團的那套可以流用。資料，看守者會開放一部分。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，按標準分類。分對了，賣價漲了，多出來的利潤，你們拿八，我拿二。”
頭男人又問：“你怎麼保證賣價能漲？”
沈清瑤從揹包裡拿出分類前後價格對比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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