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，正蹲在地上，面前擺著幾樣水果和糕點，還有一個小小的香爐，裡面著三支即將燃盡的線香。
他雙手合十，低著頭，微，絮絮叨叨，神帶著幾分悲傷和迷茫。
「……今天是您的祭日……我來看您了。」
「您在下面還好嗎？咱家的老房子去年拆掉了……老槐樹也刨掉了……聽他們說，這邊馬上就要蓋新樓了……」
「唉……您辛苦一輩子也沒住上新房……不過放心吧，我們現在都好的，老爸現在也不用出去打工了，您別惦念……」
那冷的寒意，正是從那即將熄滅的香爐，以及年面前的供品上散發出來的。
不，更準確地說，是縈繞在年周，並被他無意識的行為和緒，所吸引而來的微弱能量。
張凌瞬間就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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