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男人站在廊下，左手垂在側，多出的一手指格外扎眼。
秦家管事見到他，臉更白了，低聲喊：「六爺……」
陳隊立刻看向他：「你就是秦六？」
灰男人沒理陳隊，只盯著葉塵手裡的登記冊。
「葉無涯讓你下山，就為了查這點舊帳？」
葉塵合上冊子：「三年前，是你給蘇老下的手？」
秦六笑了一聲：「下手？話別說得這麼難聽。當年蘇遠山舊傷發作，半隻腳已經踩進棺材。沒有我，他活不到今天。」
蘇清雪臉發：「你把寒毒進我爺爺肩井，還敢說救人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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