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紮了個架子，把淘乾淨臟的羊捆在上面，抹上孜然鹽，架上篝火開始烤，下面是羊，上面的煙氣烤魚和蘑菇，氣爐也架起來，我們用鍋子撈水，燒開熱水準備煮麵。
悶油瓶挑了點臟扔進我的螃蟹陷阱，挖了個深坑把剩下的埋了。我們沒帶狗，不然可以讓它們理，臟很麻煩，弄得不好有羶味，放著不管又會引來野。
他洗乾淨手，坐到我們旁邊，上散發出一濃郁的腥氣，我皺了皺眉，他看我一眼，什麼都沒說，走到岸邊開始服，很快只剩一條，走進水裡開始沖洗。
我問胖子：“他不會以為我嫌棄他吧？”
胖子道：“不會，咱小哥是乾淨。”
悶油瓶的服殺羊時就浸溼了，沾了水，我跟過去撿起來，在水裡簡單漂洗了一遍，用樹枝撐在篝火旁晾著，看著清澈的河水和水裡的悶油瓶，起了玩心，招呼胖子下水游泳。
羊還得烤一陣子，胖子就了服跟著下來，這裡的水無比干淨，能清楚的看到在水底的蝦虎和驚群逃竄的鰟鮍，我兩手捧水，山水像一匹冰涼的緞子，從指了下去。
胖子把腦袋埋進水裡，人出浴似的在我面前出現，狗似的搖頭甩水，我一捧水潑過去，他瞪大眼：“你他孃的要死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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