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命
藉著應急充電燈的，它們的背部破開裂口，一隻接一隻拱出的翅膀，羽化飛蟲，很快，千萬只碩大的灰蟲在空中衝撞，嗡嗡直響，彷彿有一萬架無人機在飛，空氣裡全是振翅煽起的末。
華南有一種大水蟻，會在雨後群出現，見到有的隙就往裡鑽，麻麻，遮天蔽日，家裡經常落的黑麻麻一片，我搬到福建後最不適應的就是蟲子，現在可好，又來了。
這些飛蟲比大水蟻強悍百倍千倍，它們著我的耳朵，一隻接一隻往我臉上撞，瘋狂撕咬我每一寸的皮，火辣辣的，奇痛無比，一口就撕掉一小塊皮，一時間到都是末、翅膀嗡嗡聲、蟲海爬行的窣窣聲。
我試圖用火摺子燒退它們，飛蟲撞上火焰，發出滋滋燒烤聲，但蟲們像被植了某種瘋狂的程式，跟我們死磕到底，魚死網破。
“這是什麼樣了。”黑眼鏡仰頭道，“非吃我們不可麼？”
我覺它們的狀態已經完全不像在覓食了，就像是被捅了窩的馬蜂，完全是不要命的攻擊我們。
我用手捂著臉，觀察它們飛行的姿態，心裡一，我忽然想起小時候養蠶的經歷，大喊：“壞了，這是婚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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