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凌業宏不像是他的老闆，更像是一個平和的長輩，耐心地與每個加實驗室的新人閒談。
湯樾最後回答了一句“好”，然後走進了後一重又一重的防護門，馬不停蹄地投他的實驗工作。
……
“……就這樣，我職了宏容。”湯樾端坐著，平淡地和凌承說。
“一開始我們的組裡有四個人，我們四個學生跟著老師一起做研究。不過其中有一個人是數學系，和我們的專業不同，每次老師會單獨給他佈置任務，並且沒有給我們其他三人。”
“那個人是不是陳皓？”
湯樾眉眼間略帶驚訝，不過只有一瞬。
他繼續往下說，“對，是一個陳皓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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