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的華科大老圖書館，午後過窗子，將空氣裡懸浮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。
一沓A4紙被人從後遞過來，放在沈一鳴面前的桌面。
沈一鳴側過頭，白頂著比幾天前更重的黑眼圈，眼鏡幾乎要到鼻尖上。
拉開旁邊的椅子，重重坐下，手指點在檔案最上面單獨附著的一頁紙上。
“第二版翻譯稿。”
“上次你非要用的那個雙籤制度，我最開始翻了organizational dual-signature handover protocol。這幾天我翻遍了近十年的國際商業案例期刊語庫，本沒這個辭彙的正式收錄。”
“我熬了三個通宵，從國際部審計師協會的最新指南里，給你出來一個更切的底層邏輯語。”
“Segregation of duties in operational handover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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