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直沒說話。
轉過電腦螢幕。
“近三年公開投訴資料。配送延誤率，第一年百分之四，第二年百分之九，今年直接飆到百分之十七。貨損率同比翻了一番。問題最集中的區域，城北和城東兩個配送中心。”
唐思思接過話。
“我把投訴資料按時間軸重新跑了一遍。城北和城東的惡化曲線幾乎完全同步，不是偶發，是系統坍塌。”
四個人說完，齊齊停住。
沈一鳴沒急著開口。
他從桌上過白列印的投訴資料翻了一遍，又拿起程海那張資本向圖，視線在幾個關鍵時間節點上來回掃了兩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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