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套工藝完全是孫耀祖拿三十年爐前經驗自己一步步出來的。溫控度確實是陳序年給的工，但拿著這個工幹什麼。怎麼幹，全靠孫耀祖自己。
「這個工藝我沒什麼意見。」陳序年說。
孫耀祖眉了一下，明顯沒想到他答得這麼幹脆。
「真的？你一點都挑不出病？」
「真沒有。三爐下來每一步改進的方向都對。引數空間你比我——碳素鋼我做得不多，你做了三十年。「
孫耀祖的張了一下，又合上了。他手把記錄本從陳序年手裡拿回去，翻到最後一頁空白，用鉛筆頭重重地寫了幾個字——「第四爐：油冷對比「。
陳序年看了一眼。「你打算用油冷替代水冷？「
「試試。碳含量高的時候水冷太劇烈，應力集中厲害。油冷慢一些，部溫度梯度小。不一定比水冷好，但值得試。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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