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麗的住址距離我們學校不遠，在一棟較為老舊的小區，租了個一樓當門面房，窗戶上著各種“按”“保健”的字樣，還故意亮著曖昧的小燈。
因為不知道齊恆來了沒有，我也沒急著闖進去，先是繞到窗戶下面，過玻璃往裡觀。
按室就設在客廳，中間擺著張單人床，一箇中年男人躺在上面，穿著短黑的人正在給他著肩膀。
“我爸死的早，我媽生了重病，家裡還有個弟弟正在讀書......”人一邊吭哧吭哧按著，一邊大吐苦水，“大哥，你別了，都快禿嚕皮了......多充一點值唄！”
嗯，沒錯，就是馬飛口中的小麗。
“廢話，要按就好好按，別給我嘰嘰歪歪的！想讓我多充值，就看你的技怎麼樣了！”中年男人不吃，在小麗纖細的腰間狠狠了一把。
小麗沉默不語，只能按部就班地把流程做完，過程中當然不了被鹹豬手和吃豆腐，可惜中年男人直到離開也沒提一下充值的事。
我嘆了一口氣，像馬飛那麼傻的男人畢竟也不多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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