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竟然是個人！
海城新港快速路是今年剛修好的雙向八車道，全長62公里，從西郊一直延到東港新區。
東港那邊的配套設施還沒建完，這條路暫時沒有正式啟用，只有數本地車輛在上面跑，空曠得跟賽道差不多。
陳默從墓園出來的時候，口堵著一團東西。
說不上是什麼。
不是悲傷，悲傷在碑前已經用沉默消化過了。
是一種更鈍的緒。
兩年的時間，師父躺在那個小小的灰方格里，碑上連一句像樣的墓誌銘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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