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霸王面無表，胳膊肘往裡面一揚。
得福瞪大眼，納了悶：“我送？”
祠堂已被收拾乾淨，數十個牌位整整齊齊，被小龍打翻扔的貢品重新換了新的。房間一切如舊，小龍著中，上蓋了被子，脖頸全是咬痕，更有幾掐痕，難以想象覆蓋之下還有多紅痕，用水清洗多遍都洗不乾淨。
得福沒敢多看，第一眼便低頭，只恭敬道：“十五爺，水來了。”
小龍被弄得太過分了，現在還沒緩過來，聽見得福聲音虛弱睜眼，撐起來喝水。
腰傷覆發，渾乏力，手一直抖，得兩隻手捧著杯子才能拿穩，喝很急，喝不夠似的，喝完一杯可憐地抬頭，得福看出他口，不等他開口，已經提壺給重新續上。
小龍喝掉第二杯，第三杯，還想再喝。得福道：“十五爺，夠了。您先歇歇，廚房飯菜馬上就好，等會兒您喝點湯，那比水補子。”
小龍有些懵，點點頭，等得福走後閉眼倒下，渾力氣在喝水時用，蓋被子的力都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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