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與天空
天剛矇矇亮，佩拉就被凱恩醒了。
“該出發了。”
這一夜睡得不深，但不是因為冷，畢竟西境森林的夜晚比北境暖和多了。只是腦子裡裝的東西太多，翻來覆去地轉，像老式搖米花機裡等待著炸的玉米粒。
篝火已經熄了，只剩幾縷白煙嫋嫋升起。希德蹲在火堆旁，手裡拿著一塊昨晚剩的乾，正在用牙齒和它較勁。
西里爾站在營地邊緣，已經收拾好了行裝，銀髮束在腦後，深的披風上沾了幾片落葉。路西恩靠在一棵樹上，清點著行囊裡的藥水。伊利安坐在地上，手裡還攥著那摞抄本，眼睛底下掛著兩個明顯的黑圈。
佩拉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一整晚沒睡？”
伊利安沒有抬頭：“看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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