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言溪側頭看他，年睫很長，垂落下來遮住眼底緒，側臉冷，著一疏離的孤意。心裡想著，這人看著好像不太開心。
上課鈴很快響了，數學老師抱著習題冊走進教室，喧鬧瞬間消散。
薛言溪翻開課本，筆尖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，偶爾餘瞥向旁邊的寧烶。他沒翻書，也沒拿筆，就安安靜靜靠著窗，眼神放空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直到老師點名他起來回答問題，全班的目齊刷刷聚過去。
寧烶這才慢悠悠收回視線，站起，聲音低沈清冷，不帶一點起伏，準確說出了答案。老師點點頭讓他坐下，他依舊面無表，坐下後又看向窗外。
一節課下來，他幾乎沒過書本，也沒和任何人說話。
下課的時候，周圍同學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，唯獨他們這一角格外安靜。
薛言溪猶豫了好久，從屜裡出一顆橘子味的糖，指尖著糖紙，輕輕了他的胳膊：“那個……吃糖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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