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夏不逝,意長青
很多年後,薛言溪依舊篤信,人生裡最溫的那場風,永遠停留在十八歲的盛夏海邊。
那年高考落幕,落日熔金,海浪翻湧,年藏了整整三年的暗,隨著鹹溼晚風悉數告白。
世人總說,年人的意熱烈易碎,盛夏心大抵難逃潦草散場。
可寧烶偏不。
他讓那場始於高三香樟樹下、始於習題冊夾層的草莓糖、始於無數個深夜刷題陪伴的心,熬過了青高中、懵懂大學、奔波初職場的歲月,從十八歲的盛夏,綿延至歲歲年年的朝朝暮暮。
晚風從未埋葬他們的年。
晚風渡人,晚風圓滿,晚風歲歲年年,都替時見證——他們從青同桌,走到餘生歸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