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 章
【３】
天剛矇矇亮的時候，早春睜開眼睛，窗外進來的還是灰藍的。
他靠著牆坐了一夜，後背有些僵，膝蓋抵著劍鞘，硌出一片淺淺的紅痕。
孩子們還在睡，最小的孩翻了個，裡嘟囔著什麼，又安靜下來。
早春輕手輕腳站起來，他走到窗邊，過玻璃裂往外看，街上空的，只有風捲起幾張廢紙，著地面打轉。
遠有鳥，很微弱的聲音，混在清晨的涼意裡毫不起眼。
他檢查了一下水龍頭，水流還是細細的，但比昨晚穩定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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