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出去嗎？”他問，“幫忙找東西，或者幫別人。我會跟著。”
孩子們互相看了看，最大的男孩先點頭，接著是第二個，第三個。只有那個四歲的孩子了，抓住旁邊孩的袖子。早春手了他的頭，掌心很輕。
“你留下。”他說。
第二天早上，十三個孩子跟著早春出門，剩下的四個留在屋裡，由最大的孩看著。
那個孩八歲，有點跛，但很細心。
早春對很放心，領著孩子們穿過鐳缽街的巷道，腳步不快，孩子們跟在他後，像一串小小的影子。
他們幫一個老婦人把散落在地上的木柴堆回牆角，老婦人從屋裡拿出幾個橘子，分給孩子們。
他們在一半塌的棚屋下發現了一箱快過期的罐頭，早春檢查了一下，沒膨脹也沒氣，可以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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