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【10】
中島敦跟著早春走出那間黑漆漆的儲室時，走廊裡的夜燈在腳下投出幾圈昏黃的。他還有點，膝蓋上的傷口每走一步就傳來刺痛，但他不敢停下，依舊抓著早春的袖子，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繃得發白。
早春腳步放得很慢，鞋底過地面幾乎沒什麼聲音，那白制服在昏暗線裡快要和牆壁的混在一起。
他們從後門離開福利院，後門沒鎖，只是虛掩著。推開門時鉸鏈發出細微的吱呀聲，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外面的街道空的，路燈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一直拖到馬路對面。
早春停下來，轉過看著中島敦。中島敦也抬起頭看他，眼睛還汪著水，但沒有眼淚掉下來。
早春蹲下，仔細看了看中島敦膝蓋上的傷。傷口結了層薄薄的痂，周圍腫了一圈，邊緣沾著些乾涸的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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