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聞言坐下，平視對方。
森鷗外看了他幾秒，笑著問：“早春君有對Port fia產生歸屬嗎？”
歸屬這個詞在森鷗外裡說出來，和早春自己腦子裡偶爾會冒出的那些模糊念頭完全不是同一種東西。
森鷗外是在問：你有沒有把這裡當你的家？早春不知道怎麼回答，因為他確實不知道答案，也不知道森鷗外希他給出什麼答案。
森鷗外見他沉默，話鋒一轉，開始切正題。他讓早春協助太宰治調查c前往橫濱的真正目的，措辭和往常一樣溫和，但語調已經是下達命令的口吻。
早春聽完垂下眼睛，白睫在蒼白的皮上投下淺淡的影。他心裡想問的問題有很多：協助太宰治本來就是輔佐的職責，為什麼森鷗外要多此一舉，專門把他到辦公室來下一道本就屬於他本職範圍的命令？是在提醒他什麼？還是在測試他什麼？
但他最終什麼都沒問。他站起來了聲“是”，就乾脆利落地離開了辦公室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窗戶開著半扇，港口那邊的海風吹過來，帶著鹹腥的氣味和遠船汽笛的低沈迴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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