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起來，別跪著說話。”江爍心裡疑竇頓生，看向江煥，“煥哥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他弟弟張小石……莫不就是誤傷我的那個小石頭？”
江煥先扶起張大山，讓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自己才坐下，嘆了口氣，三言兩語將事說了。
原來張氏兄弟依江爍的話回鄉祭拜，路上又撞見當初奪他們田產的那個士紳。對方不由分說便讓家丁手，張大山為護弟弟，左生生被打斷，兄弟倆一路乞討往邊關來。江煥途中遇見，便收留在商隊裡照應。
到了赤焰關，張大山因疾過不了軍中篩選，江煥便留他在鋪子裡做夥計。張小石順利伍，卻因做過流寇的舊事被人翻出來，在營中排。前幾日誤傷江爍本是無心之失，教卻為了推卸責任，給他扣了個“細作”的帽子，關進軍牢整整五日。
“阿爍，”江煥講完，嘆道，“我本無權手軍中事務，但小石那孩子路上我接過，老實的，絕不像細作。人又是你讓來的，我想著，總得知會你一聲。”
江爍聽完，臉已經沈了下來。
他想起那日在校場上，張小石那驚慌失措、面無人的樣子，絕不是偽裝。那箭矢飛來時的角度和力道，確實就是新手張失控所致。
“煥哥，你做得對。”江爍站起，雖然右臂還吊著，但腰背得筆直，“這兄弟二人，確實是我讓他們來赤焰關的。張小石傷我，是無心之失。至於什麼細作……”他冷笑一聲，“真是加之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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