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抬頭看他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父皇，”許珩抬起頭，“二皇兄之死，江爍事出有因。若非二皇兄安排殺手行刺兒臣在先，江爍也不會——”
“住口！”皇帝站起來，“你二皇兄死了！你就這麼急著替江爍開？朕還沒問你，你那個替是怎麼回事？你早知道有人要行刺，為何不稟報？為何不阻止？你若早些告知朕，琛兒他何至於落到這般田地？”
許珩叩首：“父皇明鑑，兒臣若提前稟報，二皇兄的人必會察覺，屆時證據湮滅，死士潛逃，再難追查。兒臣只是想——”
“你想什麼？朕還沒死呢，你就急著跟你的親兄弟爭權奪勢！珩兒，朕對你寄予厚，你就是這麼報答朕的？”
許珩：“父皇，兒臣從未想過與二皇兄爭什麼。只是二皇兄屢次三番要置兒臣於死地，從汲州到赤焰關，再到這次圍場，若非江爍捨命相護，兒臣早就死在他手裡了！父皇要兒臣如何？引頸就戮嗎？”
皇帝被他這話堵得一時語塞。
許珩繼續道：“父皇，江爍傷了二皇兄，是錯，兒臣不替他辯。可他為何傷人？是因為他以為兒臣死了！他以為那些殺手害死了兒臣，才會不顧一切要為兒臣報仇！父皇，這份義，難道就一文不值嗎？”許珩重重叩首，“兒臣求父皇饒江爍一命，他若死了，兒臣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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