［GL］天空之上_聯袂(1)

聯袂

星期四下午，最後一次排練。

廖雪松和程啟在多室裡來回走了三遍。不是站在臺上講，而是把整個宣講會的流程從頭到尾模擬了一遍。從進場、站定、開腔，到PPT翻頁、手勢、眼神流，再到退場。每一個環節都摳到了最細的程度。

廖雪松站在觀眾席的位置上，手裡拿著秒錶和筆記本，像一個挑剔的導演。程啟在臺上講，在臺下記。哪裡語速快了，哪裡手勢不到位，哪裡眼神沒有跟觀眾對上，都一一記在本子上，然後等程啟講完一條一條地反饋。

“第二段開頭，你有一個多餘的作。你說‘各位戰友’的時候左手抬了一下，這個作沒有意義，去掉。”

“三上藍天的第三次，你說‘嚥了回去’的時候，結了一下，這個很好。自然的生理反應比演出來的更有力量。”

“淡泊名利那段，你講到顧院士捐獎金的時候，聲音裡帶了一點笑，不合適。這件事不是好笑的事，也不是悲壯的事，是一種很平靜的偉大。你的語氣要像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”

程啟一條一條地聽，一條一條地改。沒有反駁，也沒有抱怨，因為知道廖雪松說的每一條都有道理。經過上午的爭吵和和解，們之間的通方式變了。不再是廖雪松塞、程啟頂，而是兩個人一起面對問題，一起找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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