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契
十月下旬的一個傍晚，廖雪松和程啟在圖書室裡整理報考材料。
程啟翻開自己的檔案，找出高中的畢業證和績單。績單上的數字讓皺了皺眉，尤其是數學和理那兩欄，分數不算太好看。把績單放在桌上，用手指蓋住了那兩個數字，像是怕它們被廖雪松看到。
“別藏了。”廖雪松把的手撥開，“我早就看過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你第一次把檔案到連部的時候。指導員讓我幫忙核對資訊。”
程啟用一種覆雜的眼神看著。“那你當時什麼覺？”
廖雪松想了想，說：“沒什麼覺。過去的績說明不了什麼，你現在是什麼水平，我最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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