［GL］天空之上_桃李春風(1)

桃李春風

驗飛行之後的日子過得飛快。理論課程的難度在增加，能訓練的強度在加大，模擬飛行的頻次在提高。廖雪松和程啟像兩塊被投爐膛的鐵，在高溫中慢慢淬鍊，逐漸褪去了新學員的青，變得堅、沈穩、有了澤。

十一月的北方已經很冷了。廖雪松每天早上從宿舍跑到教學樓的時候，撥出的白氣在面前形一團團霧，很快就消散在乾冷的空氣裡。的手凍得有些僵，但握筆的時候還是穩的。程啟從後面追上來，把一頂線帽子扣在頭上。

“戴上。耳朵都凍紅了。”

廖雪松手了帽子，是深藍的，帽簷上繡著一架小小的銀飛機。“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
“上週末去市區買東西的時候看到的。你和我一人一頂，同款。”

廖雪松看了一眼。程啟頭上也戴著一頂一模一樣的帽子，帽簷下的臉被凍得有些發白，但眼睛還是亮的，角還是翹著的。廖雪松覺得這頂帽子很暖和，不只是因為線厚，還因為它上面有程啟手掌的溫度。

十二月，課程進了第一學期的衝刺階段。飛行原理的期末考試定在一月中旬，涵蓋了從伯努利定理到飛機穩定的全部容。廖雪松把覆習筆記整理出來，覆印了一份給程啟。的筆記還是一如既往的工整，每一個知識點都有對應的示意圖和例題，像是印刷出來的教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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