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訊息,連同《刊謬》的幾份掌大的樣報,都過驛道,送到了遠在劍門關外的容咎帳。
軍帳中,容咎放下手中《刊謬》,沉默良久。
紙上那些清雋又著鋒銳的批駁文字,每份各不相同,顯然不是同一人所書,但過這些紙,他卻彷彿能看見那個在六道園忙忙碌碌,為眾人出謀劃策的影。
他有時會想,將柳藏月留在後方或許是個正確的決定。
敏銳。機變,能於不聲間化解對手攻勢,甚至扭轉風向。
這份理實務。掌控局面的能力,在需要靈活應對的後方,已然顯出大用,不僅爭取到士林人心,還用一方小報掌握文教話語權,其重要,毫不亞於前線一城一地的得失。
可,將人留在都,未必也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。
若是將其調來前線,會不會也有什麼意外之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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