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衙，柳藏月本想讓那姑娘先下去休息梳洗，可那姑娘驚魂未定，死死攥著的袖不肯鬆手，像是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眼神里也全是恐懼，彷彿一離開就會立刻被拖回那魔窟。
柳藏月心知了巨大驚嚇，不忍強迫，耐著子溫言安，又特意找來一個面相和善。手腳麻利的婆子，好一番勸保證，那姑娘才淚眼婆娑。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婆子去了後廂。
人一走，崔荀立刻關上門，臉上是不住的驚疑和急切：“有愚，這到底怎麼回事？那‘人紙’究竟是何？我自問也讀過些雜書野史，卻從未聽聞有此一說。看那子慘狀與你當時神，絕非好事。”
柳藏月臉依舊難看，給自己倒了杯涼茶，一飲而盡，勉強下心頭那噁心與怒火。
等心緒平定，才低聲音，將“人紙”那令人作嘔的由來與實質，儘可能簡潔地告訴了崔荀。
崔荀初時還做洗耳恭聽狀，結果越聽眼睛瞪得越大，聽到最後，臉上褪盡。
他拳頭攥得指節發白，什麼世家公子哥的儀態，什麼變不驚的氣度，統統甩到一邊，猛地一掌拍在桌上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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