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的窗戶生了鏽，曹老闆用力一推，把窗臺上的小花盆也帶了下去，不偏不倚砸在樓下的窗框上，飛起來，跌落地下，摔得稀碎。
「啪」的一聲，碎玻璃四散迸開，周父眉角一涼，接著又是一痛，幾秒鐘後，嘩啦啦流了滿臉。
……
烏玉帶著當地的幾位同志把周父送到縣醫院。
他的眉角被玻璃颳了道口子，了兩針。
整個下午，羊腸子河村村民當面鑼。對面鼓地圍著礦廠大鬧，鬧到天黑，礦廠負責人終於出面，表示企業會認真聽取村民意見，好好解決問題。
常江立刻跟常村長說：「三叔，我剛放出來，我不怕進去，我陪你去跟他們談。」
「你還得意！」常村長一掌拍在常江的腦袋上，「知道這次為啥只讓你維持秩序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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