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網咖前臺的烏玉抓起黑馬克杯，喝了幾口水：「我還以為你在商業世界中大獲功。」
網咖裡一如既往地冷冷清清，沒什麼人。
「或許算功了。」常思遠也很茫然，「你表姐帶我去見了YINK的老闆周榮良，周榮良看中了我的專案。我獲得了一件免費的辦公室——不對，孵化。但周榮良沒給我錢，所以我也做不了什麼，只能畫PPT。周榮良說下一步是融資。而我本不知道我在幹嘛。」
「你是在炫耀嗎。」烏玉難以置信。
「你從哪兒聽出來炫耀的？」常思遠忍不住說。
「發工資不幹活，這不是大好事嗎？」
「哪來的工資。你坐冷板凳試試呢。」常思遠呸了聲，「我就像混進香檳塔裡的一隻塑膠杯子，倒香檳的時候，泡沫很厚，我還能裝一裝；等泡沫散了，我就要原形畢呢。」
「但你已經混進香檳塔了。這是功的第一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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