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玉控制著臉上的表。
垂眼看著三文魚。眼前的生鮮三文魚切得又厚又大塊，刀工糙，很不怎麼樣。
廚子其實不是廚子。老闆其實不是老闆。萬貿通其實也不是單純的創業專案。
商業社會，每個人都虛偽得很。
費倫開口了。
「我看這三文魚就切得很不錯。」他用筷子夾了一塊，「只要目的達了，誰幹的，怎麼幹的，乾的細不細，倒也不重要。」
「費先生，您是聰明人。」海大富笑了，「既然是聰明人，應該察覺到萬貿通的貓膩。」
「萬貿通是個燙手山芋。」費倫坦率地說，「壬金資本想借著萬貿通的機會，把向利搞出來的財務窟窿填上；向大公子要過萬貿通拿到向利的罪證。龍奪嫡，把我們夾在中間當磨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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