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溫與許可浴室裡蒸騰的熱氣散去時，姜暖才發現自己面臨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。
站在洗手檯前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
頭髮溼漉漉地在脖頸上，上只裹了一條浴巾。
之前穿的那套服在逃亡中又是滾地又是被按倒，已經髒得沒法再穿。
陸時宴說櫃子裡有他的乾淨服。
拉開浴室旁的櫃。
裡面的不多，排列整齊得近乎強迫症，清一黑與灰。
姜暖的手指拂過一排架，最終停在角落裡唯一一件淺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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