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噹。”
沉重的黃銅琉璃壺被重重擱在床頭的紅木高几上。壺裡裝滿了溫熱的皂水，隨著作晃盪出幾圈白的泡沫。
沈硯舟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。
他聽到了什麼？
子？
“殿下......不可！”
沈硯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，猛地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腰帶。那張慘白的臉上瞬間湧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紅。
“屬下......屬下自己可以吃藥......求殿下賜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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