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人的第一眼就是外貌，就算程啟明心是個小公舉，他的外貌唬人是事實。
除了程啟明的相貌有點兇和材高大，氣勢充足讓人不敢靠近外，還有一個原因。
他是溫墨言的助理。
老闆有實力，連帶著助理都會被別人尊重。
如果老闆沒有實力，程啟明就算長得兇，人家也不怕他。
再說了，程啟明本也有實力，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穩坐溫墨言助理的位置，要知道這個位置，事多不說，工資也是相當高。
喬淮書只是點了點頭，表示贊同溫墨言的話，其餘的並未多說。
溫墨言見喬淮書沒有被程啟明嚇到就讓喬淮書在沙發上坐下，他去倒了兩杯水，一杯遞給喬淮書，一杯自己拿著順便坐到喬淮書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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