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戶外的胡格利河風穿廊而過，這時候的總督辦公室沉寂無聲，陷了一個尷尬的冷場。
理察*韋爾斯利沉默良久，什麼都沒說，但是又好像說了很多。
任務就擺在那裡，硝土需求的巨大缺口就擺在那裡。
唐寧街只看結果，不問過程。
梅也不傻，他似乎讀懂了理察總督的潛臺詞。
「總督閣下……。」梅的態度恭敬有度，「短期讓產量暴增，我確實做不到，不我做不到，我相信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，除非他是上帝。」
不過，梅話鋒一轉，說道：「但是我可以保證，孟加拉硝石今年的產出，絕不會低於以往任何一年的最高產量。能做的，我會竭盡全力；做不到的，也絕不會虛報欺瞞。」
理察盯梅的眼珠轉了一下，心想梅果然是各聰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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