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方臨拒絕，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東西。
方臨驚訝，神微楞，“這是……”
是下週三第一人民醫院的風溼免疫科專家掛號單，市場上一號難求。
此刻，阮盈滿如何得知方臨妻子的訊息變得不再重要，關鍵是一直以為保持距離、恪守底線的他沒辦法拒絕。
想到這些，方臨不免溢位一個苦笑，已往鎮定的姿態和神被深深的疲憊取代，眉眼和角間的皺紋如泥石流般傾瀉臉上，一時間看起來有些痛苦枯槁。
在絕對公平的疾病面前，他只是個無力的中年男人。
阮盈滿眼神真切，略微前傾，帶著不容忽視的執拗：“方臨先生，請您明白這不是我的道德綁架，只是舉手之勞，幫您省去一點麻煩而已。老實說像我們這種獵頭確實無所不用其極，所以拿到這張掛號單也不算困難。不論您最後是選擇永珍科技，還是接過華科的橄欖枝都沒有關係。”
說罷，那雙素來明亮的雙眼彎彎，出角外的小漩渦，“當然，我也是有私心的。永珍科技的hr可能沒有提及，但我想提醒您一下，集團的福利待遇裡，P7級別及以上可以申請配偶在公司掛職並繳納醫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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