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淺顯的道理，白瑾川自然都懂，可仍是堅持：“我不想讓失落。”
顧彧目瞪口呆地盯他，揮揮手道：“你丫沒救了。”
白瑾川不以為意，還好整以暇地回：“多謝誇獎。”
顧彧：“……”
說曹曹到，顧彧端起酒杯，一口乾的時候，眼尾不經意瞟向窗外，恰好對上了談論中的人的視線。
何開一個人站在清吧外面的人行道上，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們，淺棕的瞳仁驟然發亮。
此刻時間漸晚，晚霞收盡餘暉，天幕昏暗，清吧中的其他職員不是靠零星酒續好了命，上樓繼續埋頭苦幹，就是下班回家，只有白瑾川和顧彧這一桌最閒適，仍舊還在。
何開轉腦袋，反覆打量過四周，確定沒有旁人後，揮起一隻手和他們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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