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第二十八把小刀
大概八、九歲吧，記不清了。
只記得第一次讓人停止呼吸，是在一個悶熱到不過氣的夏夜。在酒吧後巷的垃圾箱旁翻找賣不掉的臨期食——離家出走後那幾個月，什麼都做過，去大城市尋找機會、竊、乞討、打零工，像只苟延殘的野狗。
那個男人醉醺醺地湊過來時，其實沒有太警惕。畢竟大部分市民只是把流竄的孤兒和流浪漢當空氣，喜歡的垃圾其實不算多……直到醉漢的手開始往上。
莎拉當時很瘦小，看著比實際年齡還小。當帶著酒臭的呼吸噴在臉上時，除了強烈的恐懼，還有一種從胃裡翻湧上來的噁心和憤怒。
然後發生了什麼來著？
一片混中，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，居然讓那個男人向後踉蹌了一大步。他的後腳跟絆在散落的垃圾上，整個人失去平衡，向後仰倒。
莎拉看也沒看，拔就跑。直到聽見悶響背後卻再無靜，才鼓足勇氣飛快回頭掃了一眼：倒在地上的男人一不，後腦勺正撞在牆角那塊凸起的廢棄水泥墩上；暗紅的從頭部下方緩緩洇開，在溼骯髒的地面上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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