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老宅。
許重山和許司明站在正廳裡，垂手而立。
面前的太師椅上，許老爺子正端著茶杯，慢慢地吹著浮沫。
茶香嫋嫋，混著屋裡老紅木傢俱的氣味，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抑。
「家宴的事，準備得怎麼樣了？」許老爺子問。
聲音不大，帶著濃重的鼻音，像是從嚨深出來的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許重山連忙上前半步，躬著子回答：「都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。」
許老爺子點了點頭，喝了一口茶，又問：「許司墨那邊呢？聯絡上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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