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爺子放下茶杯，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：「我從小在你上花了多心？請最好的老師，送你去最好的學校，一畢業就讓你進公司，給你最好的位置。許司墨呢？他爹媽死了之後，誰管過他？他自己爬滾打，自己闖出來的路。你呢？我給你鋪好了路，你都走不穩！」
許重山的臉有些難看，了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許司明站在原地，脊背得筆直，但垂在側的手，指甲已經嵌進了掌心裡。
他沒有抬頭，沒有反駁，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儘管他心裡萬般不服氣，但經歷過之前被關閉的事之後，他終於知道在許家，許老爺子是不可違抗的存在。
許老爺子還在繼續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恨鐵不鋼的惱怒：「正事上你不是人家的對手，連人你也搶不過人家。林梔那丫頭，本來是你的未婚妻，現在呢？了許司墨的太太。你丟不丟人？」
許司明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這句話像一刺紮在他心裡，但他面上不顯，只是低聲說：「爺爺教訓的是。是我沒本事，留不住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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