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開會期間一直站在許司墨後，餘不小心瞟見了林梔發來的那條訊息。
他趕收回目，眼觀鼻鼻觀心，假裝什麼都沒看見，但心裡卻在吐槽老闆腦，梔姐不過是發來一條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微信，值得看了一遍又一遍嗎？
許司墨盯著手機螢幕出神的時間太長了，整個會議室的氣氛越來越詭異。
白薇站在投影幕前，手裡的翻頁筆得指節泛白，臉上掛著僵的微笑，眼底卻已經泛起了委屈的紅。
小陳暗自流汗，真希自己沒看見這可怕的一幕，可是作為助理，他不得不微微彎下腰，低聲音提醒了一句：「許總…白總監還在彙報呢。」
許司墨一言不發地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抬起眼的瞬間，剛才那一和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他的目落在白薇上，帶著一種冰冷的審視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「白總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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