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梔離開後，書房的門輕輕關上，發出細微的「咔嗒」聲。
許司墨坐在椅子上，沒有。
他低頭看著桌上那個淡藍的禮袋，帶系蝴蝶結，結釦整齊，像是認真打了好幾次才打好的。
他的手指懸在袋子上方，停了一會兒，才慢慢過去，指尖到帶的表面，輕輕一拉，蝴蝶結散開了。
他開啟袋子，從裡面掏出那隻小黑熊。
布偶不大，剛好能握在掌心裡。黑的絨布已經有些褪，變了灰撲撲的黑，耳朵一隻立著一隻耷拉著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不小心反了。
熊的眼睛是兩顆黑的紐扣，一大一小，看起來有點稽，了一條歪歪的弧線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撇。整氣質莫名的囂張又彆扭。
許司墨把它放在掌心裡，翻過來，看見熊的屁上繡著一個小小的「L」字母，針腳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小孩的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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