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了？”
“失憶了也不慌張，了這麼重的傷也不在乎，”夏稚一條一條數著，“攝政王也不放在心上，今日我看他還在和謝安聊天。”
“謝安是什麼人？當朝世子。”的聲音得更低，帶著幾分不可思議，“他既知份，今日卻敢同他這麼說話。”
雀兒張了張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他…膽子真大。”
“不是膽子大的問題。”搖頭，“是他本就沒把那當回事。”
謝安是誰？
是親王世子，是皇親國戚，是能在這京城裡橫著走的人。
可小天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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