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梟拍了拍奧斯頓的肩膀，語氣和善得像個給失足青年指引方向的街道辦主任。
「從今天起，你們就是我們『江城秩序回收辦』的簽約勞務工了。恭喜你們，找到了工作。」
半小時後。
回收站的洗碗池邊。
艾麗穿著一件明顯不合的，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灰布工裝，正對著一堆油膩的鐵盤子發呆。
那雙彈鋼琴的，白皙纖細的手，此刻沾滿了食殘渣和油汙。
張大媽端著一口大黑鍋走過來，「哐」地一聲扔進水池裡，濺了艾麗一臉油點子。
「看什麼看！快洗！耽誤了下午開飯，老孃把你頭擰下來當夜壺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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