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陳北，進來，給這幾位『高管』也潤潤。」
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。
陳北拎著那個沾滿黑漆的拖把，一油漆點子，笑得像個瘋子。
他走進屋，二話不說，照著那面白牆就是一掄。
漆黑的料濺開，瞬間化作無數個扭曲的「債」字。
這些字在牆上扭，似乎要從水泥裡爬出來。
那些高管被嚇得四散奔逃，卻發現腳下的地毯變了膠水。
每走一步，鞋底都要撕下一層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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