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梟手裡的作沒停，他把刷子在髒兮兮的抹布上蹭了蹭，這才抬起眼皮，看了一眼三車車座上那塊小小的藍晶片。
奧斯頓彎著腰，保持著那個姿勢，沒敢。
夜梟出沾著油汙的手指，捻起那塊晶片，對著昏黃的天看了看。
「就這玩意兒？」他問。
奧斯頓直起子，聲音乾：「是。『方舟』十萬人的智慧結晶，都在裡面。」
夜梟把晶片在手裡拋了拋，像是掂量一個不值錢的瓶蓋。
「李赫。」他衝著不遠的鐵皮棚屋喊了一聲。
李赫頂著一頭窩似的頭髮跑了出來，眼鏡歪在鼻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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