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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巧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，依舊無半點音信。
快期末考了，芹菜特意帶著睡不著的楊枝去大排檔“視察”任雨的工作況。
冬天黑得早，剛過六點，食一條街的店鋪招牌挨個亮起了燈，任雨工作的大排檔在街角低矮的門面中間，老遠就能聞見濃重的油煙味，混著燒烤炭香、啤酒泡沫的氣和滿地油汙的腥氣，紮紮實實地撲在人臉上。
清瘦的穿著不合的工作服，頭髮隨意紮了個低馬尾，腰上繫著圍，幾縷碎髮在汗溼的額角，一手拿著選單飛快記下客人點的東西，像個不知疲倦的陀螺在桌位間穿梭。
一邊麻利地收拾油膩的盤子，一邊練地推銷：“喝點啤酒不？有買有送！”順手就把客人喝完的瓶蓋擰下來，“啪嗒”一聲塞進圍口袋——那是一筆不起眼卻實在的收，每一枚瓶蓋背後都是幾錢的生計。
抬頭看見芹菜帶著楊枝站在大排檔口，任雨楞了一下，手上作沒停，先把最後一個瓶蓋塞進口袋，才在圍上隨意了沾著油汙和水漬的手，走了過來。臉上沒什麼多餘表，帶著一點被工作磨出來的疲憊，卻還是開口打了招呼，聲音有點啞，是長時間吆喝造的：“你們怎麼過來了？”
芹菜絮絮叨叨說了幾句，無非是放心不下楊枝一個人，順便帶過來轉轉。任雨目輕輕落在楊枝上，小姑娘穿著乾淨的外套，站在喧鬧的大排檔裡，顯得格格不，眉眼間藏著掩不住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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